“应该不会太难用,我看女人们都用这些。”

        “哪些女人们都用这些?”我忍不住抬起头问他,他的吹风筒里的风吹到了我的眼睛,我觉得我眼前的世界都变得迷离起来,特别是他。

        他穿着白色的睡袍,在我的世界中显的特别的虚无缥缈。

        他有时候是一个特别美好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

        但有时候又像是一个魔鬼,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幻想。

        他关了吹风筒问弯下腰来,脸贴着我的脸,鼻尖对着我的鼻尖,我们俩隔得太近以至于对方看对方都是斗鸡眼。

        “你这么问我好像隐隐的感觉出了一丝醋意。”

        “我吃醋也是正常的,毕竟桑总这么好,那么多女人都想爬上你的床,我也不例外。”

        他好像很意外我会这么说。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很少对他说一些什么拍马屁的话。

        偶尔谄媚他,反而觉得不太习惯。

        “说的好听,我现在给你机会爬,你倒不爬了。”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条件有限,要不然头一个爬的最欢的就是我。”

        夜深了,我懒得跟他打嘴仗,拨开他的手:“今晚我要自己睡,你滚回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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