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梦了还是生病了?
桑榆桑榆!南怀瑾又喊了几声,用手轻轻地拍她的脸颊,但是她紧咬牙关没有任何动静,南怀瑾走到房间洗手间里拿了一个湿毛巾,又撒了一点水在她的脸上,使劲摇晃着她的肩膀,终于桑榆渐渐地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眼睛里血红,像一只急了眼的兔子。
她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南怀瑾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刚才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怎么了?
桑榆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拢了拢已经被汗湿的长发,抱着双膝将脸埋在膝盖中,低低地笑:关心我?你晚上不是还说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别关心我,离我太近我会勾引你。
她不说就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若不是看她是桑旗的妹妹,南怀瑾根本就不会管她。
他将毛巾扔在她的身上:自己擦擦汗。
然后便转身刚刚迈动脚步却听到桑榆像小猫一样的声音:陪我坐一会儿。
不是不需要我的关心?南怀瑾没转身。
那你就走吧!桑榆躺下来了,将被子拉过头顶。
南怀瑾走出桑榆的房间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但是一个晚上他总是好像能听见桑榆若隐若现的哭声。
怎么这样一个小魔鬼她也会哭吗?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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