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泪水阻隔了些许我的视线,但是桑时西细微的表情变化我还是注意到了。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是略有些惊讶的。
我没有剧本,我的戏都是自由发挥的。
我想到哪里就演到哪里。
我哭着,喊着。
“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没错,是桑旗,是桑旗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你想起什么来了?”桑时西略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盘旋。
“我想起来了,我在爷爷的寿宴上,我听到了qiang响就上了露台,看到了桑旗手里拿着qiang,白糖躺在地上。”
他扶着我的肩膀审视我的眼睛:“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难道还有什么吗?”我仰望着他。
他在探究我,我也在探究他。
他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