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医生护士们惊恐的脸都变形了。
我听到我嘶哑的声音很淡定地对他们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跟桑先生说。”
“啊。”他们面面相觑,桑时西发话了:“你们都出去。”
然后医生护士们和保镖们都从门口鱼贯而出,整个世界终于安宁了。
桑时西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来,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我的胸膛。
我血淋淋又蹦哒哒的心脏呈现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
“夏至,我是谁?”他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
我觉得,我现在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排除定时zhadan的线。
就像港剧里拆弹专家拿着小剪子,在好几条红线绿线蓝线的中间思索剪断哪条线才能保命一样。
我现在就是这样,说错了某句话,我的命他倒是不会拿走,但是桑旗的就说不定了。
我看着他,开口了:“桑时西,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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