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吃完饭就被南怀瑾用八抬大轿给抬回去了,桑旗也去公司,我便到商场去转了转,想了想有好几天都没有跟桑时西联系了,于是便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的语气听不出来和平时有什么不同,有时候我就极恨这兄弟俩,没事个个都爱装大尾巴鹰,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面部表情。也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我东扯西拉了一大堆,连他身边的董秘书都问候了一遍,最后才绕到霍佳的身上。
我问他霍佳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
桑时西说危险暂时已经解除了,让我不用担心。
我还想问他危险是怎么解除的,但是桑时西似乎很忙,说有空再跟我聊,然后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这个人疑心病一向很重,挂了电话之后觉得桑时西对我的态度和平时不太一样,似乎有些冷淡。
我摸着下巴沉吟了好半天,正在寻思的时候万金油给我打电话。
她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吗,出事了。
我被她说的心一拎:什么事?
她说:你怎么那么后知后觉,你家老公的事情你都不关心?
到底什么事,有话说有屁放!我按耐不住就吼她。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有一个很牛逼的媒体去采访桑旗,本来词都已经套好了,不会说一些比较过分的话题。但是那个记者不知道是什么人派来的,忽然话锋一转居然问起了关于霍佳的事情,并且还说霍佳的父亲和霍佳这两个哥哥的去世都和桑旗有关系。
然后呢?我紧张起来。
桑旗当然很生气了,所以就让人把那个无良的记者给赶走,谁知道…说到这里的时候万金油忽然停顿了一下,我恨死她这样卖关子:快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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