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没看明白他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只是觉得他的目光很深刻,仿佛要穿进我的胸膛,刻在我的五脏六腑上一样。
我还想研究一下,但是太困了,而且他用力地抱了我一下,我没再多想就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桑旗已经不在房间了。
昨晚的好像梦一场,他待我极度温柔,温柔的有些让我恍惚。
我在床上做了好一会,抱着桑旗枕过的枕头,心里一会明朗一会阴郁。
谷雨照例不敲门就进我的房间,走到床边摸摸我的脑袋研究我:你昨晚怎么了,为什么不自己走路?你摔了?
我白她一眼,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她没问出名堂,锲而不舍地一路跟着我。
我想要关上洗手间的门,她很不要脸地抵着门口:关门做什么?
我要上厕所。
你哪里我没见过?
这等没心没肺的家伙,我没好气地跟她说:你大概也就比植物灵性高一点,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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