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人高马大的居然还害怕打针,挂吊瓶的时候护士给他静脉注S,他将脸埋在我的领窝里,我只好又像m0狗一样m0他的脑袋。

        “别怕呀,像蚊子叮一下就好了,这么大人了还怕打针?”

        “叫我非洲。”他哼唧。

        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做叫别人把他当做狗的兴趣Ai好,我轻轻m0m0他的脑袋:“非洲,你别怕,护士姐姐打一针就好,不要乱动哦!”

        我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小护士直抿嘴笑:“他是你弟弟吧,他的手很漂亮。”

        汤子哲戴着口罩都显得b我小吗?

        年轻真是好呀,我不过大他四

        五岁却感觉心理年龄要苍老了好几轮。

        汤子哲靠在我的肩膀上弱弱地反驳:“她不是我的姐姐,她是我的主人。”

        这小N狗,软萌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小护士那一脸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的表情,给汤子哲扎完了针,我陪他到里间躺着,他不舒服坐都坐不起来。

        我忧心重重地看着他:“你明天早上还有早戏要拍,现在弄成这样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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