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觉得你不会。”他咬着筷子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又是m0m0他的脑袋:“真乖。”

        “g嘛总是m0我的头?”他这么大个腕也不生气,真是好修养。

        “以前,我养过一条狗,叫非洲。”

        “为什么叫非洲?”

        “因为它的毛漆黑的,特别特别黑。你的眼睛很像它的,圆溜溜亮晶晶的。”我把他b作狗,汤子哲却笑嘻嘻的:“是吗,那现在非洲呢?”

        “它有一天出去溜达,就再也没回来了,有人说大概是被狗肉馆的给捉了去,早就成了桌上餐了。”提到非洲我就有点伤感,那阵子还哭过鼻子,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它,终究还是没找到。

        汤子哲忽然把他的下巴放在我的掌心里,冲我眨眨眼:“那你就把我当做非洲怎么样?”

        也许是我俩真喝多了,我点头,我俩互相看着呵呵傻乐。

        “非洲。”我喊他。

        “哎。”他应得脆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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