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什么歌?”

        “你唱的都跑调了,我怎么知道你唱的什么?好像是什么雁南飞。”

        在我的记忆曲库里头有这么一首歌吗?

        算了,反正这次是丢人丢大了。

        谷雨还在我身边绘声绘sE地描绘我喝多了的糗态,我一生气就向她扔抱枕把她给赶出去了。

        我酒醉之后至少要头痛好几天,后来我在垃圾桶里翻出酒瓶子才看到那酒居然有65度,难怪会把我喝得胡言乱语。

        你说满酒柜的酒我怎么就这么巧拿了一瓶度数最高的呢?

        话说桑旗也在米国待了很久了,前段时间事情多,白糖又刚刚跟我住,现在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白糖也有谷雨看着我很放心。

        苏荷很是机灵,我交代了一下就准备去米国看桑时西。

        苏荷现在跟我也熟了,我平时也和蔼可亲,所以她跟我胆子也大,什么事儿都敢打听。

        她见我请假就问我:“夏总,您去哪呀!”

        要请一个星期的假我也没必要瞒着她:“我去米国看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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