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缩回身子,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不过我再也睡不着了,梁歌这个人呢一向是以退为进,他自然不可能跑到我房间来跟我巴拉巴拉说关于庄蝶的病情。

        他等到我忍不住了会主动问他,我才不问呢。

        睡不着我就起床一瘸一拐地下楼去吃早餐,梁歌在厨房里面亲自做早餐,煎蛋和煎火腿的香味从厨房里面飘出来。

        我大刺刺的在餐桌上坐下来,左手牛奶右手咖啡,喝的不亦乐乎。

        他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递了一个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拿走我手中的咖啡杯。

        “空腹不要喝咖啡,对胃不好。”

        “那你又煮。”我瞪着他,真是迷幻行为。

        “咖啡是给我自己煮的。”

        “所以你就不怕空腹伤胃?”

        “我吃了早餐再喝。”

        呵,不论我说什么他都能回答的滴水不漏,真是棒呆。

        一整餐饭我吃的相当的沉默,我就是不问他庄蝶怎么样了,他也没主动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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