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死。”我一开口说话,准保把人气死。
小妈在我身边坐下来,看着我吃饭。
她随时随地地向我释放出母爱,但我是绝缘体,我不接受。
她看她的,我吃我的,互不耽误。
我在小妈的注视当中吃完了整碗饭,刘婶把碗拿走了,问我喝不喝汤。
我说不喝,她就走了。
小妈还坐在我身边,看着天空飘落的黄叶。
我妈很少跟我像这样安静地坐着,因为她是武疯子,张牙舞爪地没办法安静下来,后来因为扰民就送去精神病院,整日被捆在床上。
石凳又凉又硬,我坐的屁股疼。
我正要起身,一直没说话的小妈开口了。
“桑榆。”
“小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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