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座上躺下来:“我把卫兰弄疯了,我爸都没把我怎样。”
二嫂的脸出现在我的脸部上空:“桑榆,大半夜的我不睡觉跑来派出所捞你,你就这种态度?”
“二嫂,我好困。”
“你没救了。”她摔门下车。
她不止一次说这种话,也不止一次表示永远不再管我。
但我二嫂的永远比较短,有的时候是一个星期,有的时候是一天。
我好困,一切明天再说。
二嫂终究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我爸,但是第二天我被他捉去公司上班。
江北公司在市郊,不论是出去鬼混还是干嘛,就算是点外卖都没那么方便,有的店家很变态,超过多少公里就不送。
总经理办公室布置的中规中矩,窗户边上的两盆绿萝,乍一看就像是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立在窗边。
还好我这个人生冷不忌,鬼神不惧,不然真要被吓破胆。
秘书送来成堆的文件让我看,我靠在椅子里,脚放在桌子上,秘书抱着文件立在一边:“桑小姐,这些文件今天就要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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