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上官凝霜又道,“该说的说了,你应该懂得怎么做,我想你能记得住自己允诺过的事。”
这番轻言轻语,就像一缕清风吹过。
于贺听来,这却不亚于一句震慑力十足的威胁。
“是,我肯定能记得住!”于贺又狠狠地叩了几个头。
话说这境界的修行者,哪个不是心高气傲。
当然若是一方境界比之更高,让修为低的一方磕头,可以,在生死面前,这不是不可以。
但磕归磕,真要磕得这么服服帖帖,甘愿为奴,没有半分忤逆意思的行为,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然而于贺就这么做了。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他非常清楚。
站在他面前的这对男女,想灭掉神刀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况且这件事的头来尾去,始终是神刀门有错在先。
不是推卸责任,要不是少掌门的冒犯,也不会发生之后种种。
修行界很残酷,弱肉强食,有时强者灭掉一个小门派,甚至不屑于找理由。
不过,他们却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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