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草场的归属权,至关重要。
越野,在草原上如脱缰的野马奔腾。
“陆羽,等去了贡布家里,你准备要怎么做?”索朗问道。
他亢奋归亢奋,却没忘记此行的目的,他想的是,到时该怎么配合陆羽。
顺便,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一直以来,贡布和卓巴,故意驱赶,扰乱羊群从中占便宜,这就不说了。
更可恨的是,昨晚居然动手伤了格桑。
陆羽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央金达娃就打趣反问,“你想怎么做?索朗。”
“啊这个”
一见央金达娃开口,索朗反而不知怎么回答了。
毕竟,他猜不透央金达娃的心思。
“要不这样,他们是怎么打你的妹妹的,你就怎么打他们,满不满意?”
“真的?”索朗在狂喜之后,又变得迟疑起来,“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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