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狰回虎贲军的营地,还得跟虎贲军那些浑人一起喝酒打屁。

        徐逸和白衣,则去了白衣住的仙云山,在院子里坐着,看着天空上那轮弯月,看着远方在夜空里绽放的烟花。

        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天上仙,徐逸侧头看身旁坐着缝衣服的白衣,享受此刻的静谧。

        “天龙历终于进入200年了,如今的太平盛世,不容易。”徐逸突然很感慨。

        白衣拿着一根针,用针尖在自己的秀发上轻轻蹭了蹭,继续缝线,道“我发现一个古怪的现象。”

        “什么?”徐逸问。

        “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们谁过过生日,你们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吗?”白衣问。

        徐逸笑了笑“踏入南疆的那一刻,我们就不过生日了。”

        “为什么?”

        “我们过忌日。”

        白衣“……”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搞笑,但仔细回味,又满心的酸涩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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