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祈愿内忧外患,大厦将倾,徐逸以及南疆精锐又搅风搅雨,徐家看不下去,准备出来秀存在感了。
这个徐家,传承多少年,底蕴深如海。
徐逸不打算跟对方有什么交集,省得又是一堆麻烦事。
白衣从秋千上轻轻一跃,衣裙飘飘,落在徐逸眼前,将小兔子放下,眸子里泛起一抹狭促的笑意“所以,南疆之王是打算跑路了。”
“跑路?”
徐逸眨眨眼“哪里学的匪话?”
“事实。”
“君子趋吉而避凶,君子所做的事情,能算跑路吗?”
白衣撇嘴“又强词夺理。”
“哈哈哈……好,我带你跑路。”
或许曹鼎天也觉得徐逸早就离开了燕京城,也或许是曹鼎天不敢再招惹白衣,避免第二次‘天罚’。
非常顺利的就离开了燕京城,一路往南,途径许多关卡。
整整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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