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染着头发,或纹着纹身,拎着修车的工具,扛着俩轮胎就来了。
“补胎一千。”
“太狠了吧?”司机脸色难看至极。
“不补也行啊,我们不欺负人,纯属自愿。”男人们大大咧咧的道。
“行。”徐逸这时开口。
司机看向徐逸,徐逸对司机道“大哥,这钱我出。”
“这……”
“虽然我乡下来的,但还带了点路费。”徐逸道。
男人们却看了徐逸两眼,嘻嘻哈哈道“哥几个,开工了。”
先将铁定扫到路边,千斤顶撑起,将爆掉的车胎换下来,换新的。
“不是说补胎吗?怎么换新的?”司机脸色越发难看。
“这车胎补不了了,没看都坏成什么样了?万一你后面再出事,那就不是车的问题了,很可能人都有危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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