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府。
“这是咱们南王的谋略?”书生模样的男人惊骇欲绝的问道。
阎亡等人彼此对视,微微一笑。
“不是谋略,是用心。”阎亡道。
“用心……”
薛一针看着眼前这道本该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眼神开始恍惚和迷茫。
对徐逸,他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似什么都没做。
但实际上,徐逸从掌权的那一刻,就在开始谋划人心。
一切的压制,只为等待这最后时刻的爆发。
哀兵必胜。
很简单的道理,但真正要让战士们哀,却很难做到。
有句话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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