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南疆,生死随天。

        想了想,薛一针还是觉得不妥。

        连夜炼制了一些毒药,将身上的万千牛毛针都涂了一遍。

        “罪过,罪过。”薛一针无奈摇头。

        医者,可救人,也能杀人。

        薛一针从未杀过无辜者,这次攻城,只能听从王命。

        泡好了毒针,薛一针又拿起酒店房间里准备的纸和笔,很是郑重的写了一份遗书。

        将遗书收好,薛一针看看外面天色也已经蒙亮。

        站在窗边,薛一针道“希望没有机会拿出这封遗书,毕竟还没看到古神医的笔札,遗憾太大。”

        按照临行前红叶的叮嘱,薛一针去楼下拿了酒店准备的早餐,然后拿出徐逸专用的筷子,用热水消毒,一一摆好,等徐逸来吃。

        吃过早餐,徐逸让薛一针退了房,薛一针背着行囊,跟在徐逸身后,就朝诸侯府去了。

        天源城中心,诸侯府外,每隔一米,就有身穿银色铠甲的精锐战士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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