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还没好,跑出来受凉了怎么办?”徐逸责备道。
一尘摇头笑道“好歹曾是宗师,身体好着呢。”
红叶闻言不禁有些黯然。
但徐逸看一尘脸上神色平静,没有暗藏悲伤,想来已经是走出来断腿的阴影,心态平稳。
“等春节过后,你还是随我回南疆吧,那里才是你的家。”徐逸道。
一尘想了想,苦笑道“我去南疆除了拖后腿之外,还能干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
徐逸伸手时,红叶递来一张干净毛巾。
擦了擦脸,徐逸笑道“你这些年在兵部,虽然只是一个八品小吏,但在兵法兵书上的造诣非凡,去了南疆可以练兵,也可以接管军法,阎亡身上的担子很重,你帮他分担分担也好。”
“是啊,一尘大哥,这些年南疆日新月异,发展很快,去看看咱们练的兵,是不是比以前更好,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也能指出来,毕竟你旁观者清。”红叶也劝道。
徐逸看得出一尘眼中有一丝渴望。
双亲早亡,一生未娶,在一尘心里,南疆才是家。
犹豫良久,一尘迟疑道“我真的对南疆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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