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呢?”裘恨天问道。

        长须中年摇头“京城之地,水深万尺,我西原边陲,最好不要与京城有任何牵扯,否则我王在国主心中,更加危险。”

        “原来如此。”裘恨天点头道。

        “我王与南王为敌,是国主愿意看到的,也是巩固我王地位的不二选择,一箭双雕。”

        裘恨天问“那南王,有什么危险?他新封,炙手可热,国主仰仗他的地方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功高震主。”长须中年微笑说道。

        裘恨天眼底深处,绽放一缕精芒。

        “与我王‘不能犯错’不同的是,南王‘需要犯错’,需要找个棋逢对手的‘敌人’,即便是我王不主动找南王的麻烦,南王也会找我王的麻烦,所以,您与徐牧天之间为敌,是大势所趋,也是注定。当然了,是否真的为敌,全凭我王裁断。”

        “哈哈哈。”

        裘恨天哈哈大笑“侯师,有你作为西原军师,本王万幸!往后岁月,还请侯师一如既往支持本王!”

        长须中年当即单膝跪地,满脸肃穆“候远钦万死不辞!对我王之衷心,天地可鉴!”

        ……

        不久后,军医来报,裘雨旋并无生命危险,但是,武者根基已废,从此再不能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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