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这才望向火恕,“起来吧,还不感谢城主宽宏大量?”
火恕连忙起身,对着朱景焕朗声道:“如此,便承了城主恩情,火恕没齿难忘。”说完便一抱拳,也退到一旁,不再言语了。
此时的朱景焕,已是心如死灰。没想到祖上百年基业,会在今日毁于一旦。而他的千般算计,在眼前人面前,不过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纳兰不再看下朱景焕,却没来由地说了一句,“今后还请城主呆在此处,若没有别事,还是不要踏出城主府,以免生出事端。城中之事,自然有人替你担着。”说完便快步走向大门,零陵和火恕也随即跟上,消失在大门之外。
纳兰并没有走入城中,而是径直走向城门处。火恕跟在其后,沉声道:“属下来时,将高姑娘安置在扎营处,还请楼主放心。”
“无碍,倒是顾醒几人,需要多多提防。零陵,你且去一趟泽州府,无比要查清楚这几人的落脚之处,若是有必要,可先斩后奏!”纳兰说完,便加快了脚步,不再理会两人。
零陵抱拳领命,并未立即跟上。而是突然回头,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良久之后,零陵这才回头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疑惑,但念着楼主之命,也不敢多有耽搁,快步向着城门方向走去。
在零陵走后不久,有两人从不远处的酒肆中探出身形。两人并未互望,而是紧盯着零陵离去的方向。良久之后,头戴斗笠的中年汉子才站起身,走到风韵犹存的女子跟前,悄声说道:“看来,家主和顾醒危矣,我们是不是……”
女子立即抬手打断汉子接下来的话,“不可!家主交代了,待泽州府事了,自然会来此处与我等汇合。先行准备好船,以备不时之需。”
汉子漠然点头,两人又装作无事的开始吃喝起来,像从未有事发生过一样。
…………
却说顾醒和陈浮生从小道而行,不过半日光景便来到了泽州府。但此时泽州府外重兵把守,城门紧闭,无法通行。两人猫着身子藏匿在不远处草丛中,观察良久却未瞧出破绽,只得继续耐着性子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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