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眼角淌下一滴泪,被压在脑袋旁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很快浮起肉眼可见的血珠。
算了。
算了。
不挣扎了。
反正她已经脏过一次,再来一次又如何。
她一定是过得太飘了,竟然忘记自已已经脏了,而她还敢接受庄臣的好,接受大宝喊她妈咪。
她根本就配不上他们。
麻子王见司雪梨不再反抗,高兴,松开禁锢她的双手:“这就对了,听话点,爷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当麻子王的双手朝着司雪梨的衣服伸去时……
砰!
枪声响起。
“额!”麻子王一声痛苦闷叫,而后错愕低头,看着身体上鲜血直流的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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