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道:“别打岔,快说啊,他俩是什么关系了?”
“真不知道是开放还是保守,”毛绒绒嘟囔了一句,把声音压得很低:“我不觉得他们有那种关系,我只是觉得她像只猫,你哥像只耗子。把你哥换成我也一样,人家是圣山的高手,强得没道理。吹口气就能把咱们变冰棍那种事情,对她来说比吹口气还要简单。”
“你的眼瞎了吗?”高苗却不服,“没见她瞅着我哥那眼神有多馋,恨不得一口吞下那种馋!”
“真没看出来,”毛绒绒耸肩摊手,“如果她真的馋,根本用不着恨不得,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哥变成冰雕然后自己动。”
“还说我开放!”高苗脸颊泛红,“听听你在说什么脏话!而且都成冰雕了吃起来不怕冻嘴么?”
下一刻她啊啾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着鼻子嘀咕:“这天气真是奇怪,总是刮莫名其妙的冷风。”
“啊才记起来我还有份报告没写,”毛绒绒的尖耳朵绷得直直的,不敢再往厨房瞟一眼,呼的凭空消失。
厨房里,扎着头巾裹着围裙的丽眨眨眼,银灰眼瞳里掠过一丝笑意。
还算那只灰豆芽识趣,就是苗苗……哎,那丫头的眼神怎么那么好?
“肉应该解冻好了,我来切吧。”
高德立在三尺外怯怯的说,他怎么也没想到小丽今天来找他学习厨艺。
这是好事,大好事。厨房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免不了撞撞蹭蹭。但又不好,非常不好。谁知道真撞上蹭上了会是什么后果,她只是吹口气就能把自己冻成冰棍。
高德完摸不透小丽对他的态度,也确信男女之事对她而言有另一套他无法理解的看待标准,所以他是有贼心没贼胆,这种状态让他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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