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以为，先天已是武者的最高峰。
可陈遇的出现，让他知道了先天之上还有一个混元归虚的境界。
而现在，陈遇又说，混元归虚之上，更有返璞归真。
返璞归真之上，又有超凡通神。
那超凡通神之上呢？
武道当真无止境？
那种山巅之上的壮阔风景，他连想都没想过。
可惜啊，自己明明是一个武者，却没办法一睹山上的风光，只能待在山下，尽最大的努力抬头仰望。
可悲的是——即便仰望，也只能看到半山腰的朦胧云雾而已，根本无法看到真正的山顶。
“唉。”
沐知行叹息不已。
忽然，沐知行想起了什么，惊讶地看向陈遇，说道：“刚才说，只有先天境界而已？”
陈遇点点头：“对啊，我现在的确是武道先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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