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阮舞的那个年男人陡然拔出短刀。
“嗤喇。”
鲜血飙溅而出,染红了阮舞的半边身子。
阮舞闷哼了一声,脸色越发苍白。
而下一秒,沾染着猩红血液的刀刃已经架在了白皙的脖子。
那个年男人用冰冷且无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遇。
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如果陈遇敢轻举妄动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割断阮舞的喉咙。
陈遇没有办法,只能停下动作,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这时,后方的肥胖老人狞笑着开口了。
“陈遇,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束手擒,二是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卑鄙。”
陈遇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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