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荧终于反应过来,脸颊上的温度急剧升温,滚烫滚烫的,好像能煎鸡蛋了一样。
“你、你——”
她往后退了几步,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裙子,又羞又怒地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
陈遇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不是说了吗?我能看破你的敛气法。”
“看破你个头啊,你这仅仅是看破敛气法而已吗?你这简直就是透明。”
“你说是就是咯。”
陈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变、biàntài!去死!”
“大清早的用这种问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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