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你原来出个中州人呀。既然是中州人,难道不认识姑奶奶?”
小辫子青年一惊,瞪圆了眼睛。
“你你是什么人?”
他一直以为古荧是江南人呢。
现在听这意思,貌似不简单啊。
在疼痛交织的同时,他的心不断下沉。
古荧却冷笑。
“姑奶奶是谁,用得着跟你说吗?”
“你、你真不怕程家?”
“怕死咯。”
古荧拍拍并不饱满的胸脯,露出一副夸张的害怕表情,然后弯腰将手按在他的脑袋上。
只要五指轻轻一捏,小辫子青年的脑袋肯定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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