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为何演变到河西皆敌的地步?”
“很简单啊,我想要郑琪的性命,郑家不给。那我干脆就要郑家全家的性命,可惜啊,河西省武道协会又不给。我没有办法,只能被迫来一次大打出手咯。”
陈遇很随意地说着。
温正鸿哭笑不得。
“你说得轻松,可事实上,有谁会那么疯狂?”
陈遇很认真地看着他:“陈某为人处世,有着必须坚守的底线,更有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
“我理解你,既是私怨,我并不反对你对郑家动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掉横无忌。他毕竟是河西省武道协会的会长,也是武管会的编内人员。”
“我说过——他不是我杀的。”
温正鸿沉声道:“他在与你一战后,身受重伤,然后被副会之一的孙长风送往寒山。寒山老人帮他医治,可是伤势太重,不治而亡。”
陈遇冷冷一笑:“你认为真是这样吗?”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
“我若真想杀他,岂会让他活到寒山?”
“他是重伤而死。”
陈遇冷哼一声:“我想杀他,他活不了。我不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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