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自己的助理肯定会被他怀疑身份,虽然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撒了谎说“是的,他的助理。”

        席湛没有问我顾先生是谁,更没有问我和他的关系,他只是从鼻音处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自己坐起身子拿过剪刀裁剪纱布。

        见他这样,我赶紧说“我帮你。”

        “不必,我自己做。”

        席湛固执己见,我坐在地板上见他裁剪好纱布这才脱下自己外面的黑se西装。

        白se的衬衣被血染红,布料已经g在肤了上面,我看见他眉头都没皱直接脱下衬衣。

        连个闷哼都没有。

        他真的太能隐忍和扛痛了。

        我好奇问他,“你这样痛不痛?”

        席湛“……”

        他用沉默回应了我,我见他绑绷带的模样有些吃力,忙伸手要去帮他,他赶紧伸回了手淡淡的提醒道“允儿,我不喜欢被人碰。”

        他喊我允儿,却说着很冷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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