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条虫子用色彩骗过了树上那高傲的小鸟,它也不会得意,否则,就不是完全卑鄙,得意,是虚荣,是自傲,和卑鄙完全相反,这条虫子只会更卑微地活下去,把身体更缩起来,让身体的颜色更像周围一点,最好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发觉它存在。
当然,默默无闻如空气,不等于就不能存在。
我就为了活着而活着又怎么了?
尽管真正的卑鄙无耻者,是连这句话都不会说的,因为他只有完全否认自己,并且忍一切别人不能忍的,才是完整的卑鄙。
可想而知,郭沫自然不可能是完全卑鄙无耻的,他甚至不缺金钱和女人,又岂会自感堕落到对自身完全否定。
等去了诊堂后,张静涛才发现,公孙桐的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让他看诊,还非常关怀他,就怕他累着。
因此,张静涛只要傻坐在那里,看公孙桐和罗刹看病。
说是既然张静涛认为医者有医德,男人给女人看病之类都无妨,那就不在乎坐在这里看就诊。
于是,当一名颇有三分容色的少妇解衣时,公孙桐故意连看诊的布帘都没拉上。
张静涛见了,冷笑一声,闭上双眼,端坐。
小爷又不缺女人?以为我一定要看的吗?
张静涛心中真的很不屑,这有啥用的?
未料,等那少妇看好了病,走到时候,那眼中对张静涛都是鄙夷,还说了一句:“假装闭眼能骗过谁啊,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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