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早已皱眉,立即大声说:“张正,休要胡言,快道歉!”
马芳儿也哭道:“小正,不要,你……你快道歉。”
赵神又大叫:“要跪着道歉!否则,死!”
张静涛又怎么可能不心惊,心跳早加速了,他随时准备场面失控后搏斗。
嘴上却朗声说:“抱歉,但这声抱歉,却不是道歉,而是要抱歉我不可能给庐陵君道歉,因这不是说我要阉了庐陵君,而是作为一名大医,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庐陵君,若他再这么喝酒,那么在半年之后,必然严重肾亏,从此上厕所都要扶着墙壁,女人就别多想了!我劝庐陵君还是早日就医吧!”
说完这些,他便准备搏命。
因这些说辞未必有用。
然而赵神却一愣,猛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因这类话,他必然也听到过,寒丹的大医,医术好的的确也不少,只是,没有张静涛说的这么肯定。
而随便想想都知道,那些大医亦不可能说出肯定话来自找麻烦。
“你……胡言乱语!本君从不需要医生,本君经常祭拜神农,身怀百草之灵!”赵神大吼。
又一脚把马芳儿踹倒。
张静涛顿时心下大安,毕竟望闻问切,他只观赵神其表,并不能完全确定赵神的身体状态,但此刻,他却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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