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多看肖羽。
因为一些大能者，他们即便不动手，也可以让你陷入一种昏迷状态，从而引诱你说出一些别的东西。
“黄沙老牛是谁？”
“前辈，黄沙老牛住在黄河入海口牛妖，主要记录从河中进入海域的小妖。
我是听从它的命令来这里守护岛屿。”
黑衣老者听肖羽的声音渐渐平稳，抖动的身体也安静了很多。
“黄河入海口？”
肖羽眉头一皱，刚才他经过黄河入海口时，根本没有看到有灵物在那边。
不过入海口的附近倒是有一个庙宇，难道黄沙老牛就在庙宇中？
想到这里，肖羽在地上的一具尸骨上轻轻一辉，尸骨就飞了起来，悬浮在他的面前。
“这些凡人渔民，若不是被你所杀，你身上的血光从何而来？”
肖羽看者骸骨，再次问道。
“禀告道长，这些都是倭国渔民，他们擅自靠近，我只是给予惩戒，本无意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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