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都是一帮骗子,他们还骗我银珠定亲的那穷小子前程远大,结果连考三年,连个秀才都不曾考上。”

        张玉柱囔囔之间显然对相术充斥着不信任。

        相术勉强算是道家衍生出的谋生行业。

        这行当混口饭吃的残疾人甚多,龙蛇混杂下,给予心里安慰的可能确实非常大。

        李鸿儒只是劝说一句,也止住了嘴。

        他能给个意见算是不错了,至于对方是否听得进,那是对方的事情。

        “你那女婿是不是叫张汉阳?”

        躺在地上痛呼了许久的高茂财插了一句嘴。

        “你如何知道我这女婿的名字?”张玉柱奇道。

        “大约是一个月前,一个叫张汉阳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女子半夜到了我那豆腐坊附近,当时是三更左右,我当时正拉驴子磨豆子,两人跟我说是出门找亲戚流落到此。”

        高茂财叹了一口气,也开始叙说往昔经历的一桩事。

        原以为仅仅是智章和尚的案件,但不时的牵扯,高茂财也听到了一些隐约有着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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