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国只觉自己人都是恍恍惚惚,仿若在梦中一般。
猛然的暴富,谁都有这么一个难以接受的过程。
他得适应李家暴富的现实。
他也得适应两个儿子的成长。
“咱们还要不要卖布?”
“国子学那边是尚衣阁的地盘,咱们怕是难卖布了。”
“那咱们家总得做些事情,我总觉得没了经济来源,心里有点不安稳。”
“咱们到那边再去看看。”
……
李鸿儒和李旦走在前面,李保国和客氏则在后方低声议论。
家境变迁巨大,两人也没法在东市卖布了。
不提卖布一年挣的那十两银子,但宅子到东市就是难以每日往返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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