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这一地的贫苦者,可知其他地方有多少同样的人会在冬季死去”李鸿儒道。

        “我不知,只是我秉心而行,能做一点事就想着去做一点,能救一个人就救一个人。”

        张果子沉默了半响,才回复李鸿儒的问题。

        “他们的贫苦是谁造成的?”李鸿儒问道。

        “……”

        “懒惰、生育过多子女、官府的苛捐杂税、还是边疆侵袭?”

        “此番是税太……”

        张果子从沉默到囔一句,又沉默了下来。

        李鸿儒的话语层层铺垫而上,也引到了矛盾的最高处。

        若是大唐无道,诸多地方早已经内患四起,反抗暴政。

        官府抽税过重,确实是要养守护边疆的军团。

        若边疆防不住,侵袭的军团南下,那便是大部分人的性命都要直接丢掉,更多人会抓到如汗国这样的国度为奴,从此再难看到生活的希望。

        “若你能看到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为何不去解决问题,反而在这儿舍本求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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