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承受了迷惑和冲击,有我元神安抚治疗之功,哪能两天后还躺在床上。”
王福畴冷笑了一声。
他显然是与这僧人有些不对付。
此时都是高手前来审查,便是李鸿儒想作弊也躲不过去,躺着和站着并无多少区别。
甚至于躺着的弊端更大。
见得李鸿儒站着,精气神极为饱满,王福畴倒也没有埋怨。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何不放了我那三个徒儿”老僧叹息道:“夜魔衍是我俱舍寺杰出僧人,他只是为法会心切才走了歧路,但他一心热忱,并无恶意。”
“理是理,法是法”王福畴冷笑道:“夜魔衍肆意对常人释放佛法作恶,此风绝不能涨。”
“陛下赐佛,给我们一处栖息之地,王大人又何必对我们敌意深厚。”
“陛下赐的是好佛,并非恶佛。”
老僧话语期间,被王福畴稍微一引,顿时闭口不再与王福畴争辩。
事情的由端只是夜魔衍个人行为,若被王福畴定性到俱舍寺信仰的诸佛,那便会越扯越麻烦。
“裴大人,您能不能网开一面”老僧道:“我观这学子浑身上下无丝毫俱舍寺佛法侵袭的存在,而我那小徒也再三确保只是显化佛法力量,并没有引动佛法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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