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看后也放心了下来。
这是五十两官银,有钦天监盖章,来源合理合规,一切都很正当,也免了李鸿儒皮肉之苦。
“这是老天开了眼,咱家出了个会读书的大文人”客氏喜道:“你看这小黑脸,看上去满脸都是学问。”
“哪是老天开眼,明显就是我昨天的棍棒管用。”
李保国兴冲冲的道了一声,又将那纹银放进自己的小箱中,挂上了铜锁。
“这诗涉及观星楼文气,你们莫要四处去吹牛,免得泄了文气。”
一首《咏鸡》让李保国吹嘘了三年,李鸿儒觉得《镇观星楼》又能吹三年。
若是往常也便罢了,涉及到高层之事,李鸿儒觉得不掺和比较好。
他叮嘱了一句,顿时让李保国神情怏怏起来。
憋在心口难说的感觉太难受了。
但做为长安人,他很清楚有些事沾染不得。
夫妻两人低语了一番,最终决定将这事情烂在心里。
李鸿儒题名都写成了李太白,万一对证起来也算是麻烦事。
“大哥,你今天挨父亲的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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