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不曾进入重臣行列,裴守约也不曾进入重臣行列,并不清楚顶层面对的巨大困难。

        如李鸿儒都要稳妥善后才能做追寻,这更无须说其他人。

        更多人是完全被绑在大唐朝廷上,有着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只能孤注一掷,全然没有了退路。

        “若是有那通天能耐,自然要上天下地,斩尽这世间引导不公之人”苏烈拍拍裴守约肩膀道:“你这点能耐算什么通天,连入地都缺乏资格!”

        “我以后再通一通,定然要通天……”

        裴守约念叨叨,嘴里瞎灌一口酒时,人已经趴了下去。

        “这孩子当官不能喝酒”李鸿儒指指裴守约道。

        “我平常不让他喝,滴酒都没让他沾过”苏烈拍拍胸脯道:“若不是你敬酒,他平常敢喝一口,我就抽他一嘴巴!”

        “原来如此!”

        李鸿儒恍然,一时清楚了裴守约作为大修炼者酒量为何如此差的原因。

        “多少让他接触接触”李鸿儒道:“朝廷中总有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更无须说喝酒这种事。”

        “打仗不喝酒,喝酒不打仗”苏烈瞪着红眼睛道:“我都给他想好拒退酒的词了,谁让他喝酒打了败仗,那都是要砍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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