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回了一声。
他看着茫然不知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的静阳公主,只觉这位公主对诸多新鲜之事充斥着巨大的好奇。
相较于在房府相夫教子,静阳公主显然更喜与辩机相处。
人中俊秀的房遗欢,与辩机这类妖难有可比性。
对方不仅仅是相貌胜出一筹,气质也有着超然,又皆具书、画、佛经、武技、术法等优势。
但人总归是人,与妖有着界限。
若是没有鸠摩罗丑的信念与实力,常人想要破除这种界限无疑是劫难重重。
甚至于静阳公主并不懂爱慕、猎奇、爱、责任等词的意义。
“公主还是好生休养一番,与遗欢兄人间恩爱才是正道”李鸿儒劝诫道。
“他?”
静阳公主回神过来。
吃惯了佳肴美酒,陡然需要换到三百瓮齑的日子,这让她一时有着不适。
她看向远远处难于进入皇宫附近的房遗欢,只觉心中堵得发慌,愈是对比超然洒脱的辩机,她愈是对房遗欢有着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