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不论是带来的战果,还是导致付出的代价都有着全然的不同。

        “他以前收过什么喜欢的礼物吗?”毗湿奴低声问道。

        “我以前送过他一根白芭蕉杆,但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大梵天回道:“我到现在都没见他用过白芭蕉杆。”

        “那根白杆子威能低了点,只能抽一抽八品实力左右的修炼者,只怕他没看上。”

        “他当时的实力有限,我感觉白杆子正好,哪知他实力蹿升得飞快,都到了能弄死摩珂迦罗的地步。”

        “黑杆子还在湿婆那儿。”

        “这黑杆只能抽疼湿婆,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抽打他了,唉~”

        大梵天扫了扫湿婆的腰间。

        在湿婆腰间挂着一根黑腰带,那便是他的黑芭蕉杆。

        本以为这根芭蕉杆能降服湿婆,大梵天发现自己高估了这株天地灵根的威能,这或许也与他炼制的手法相关。

        黑芭蕉杆能抽湿婆,但又没法抽服湿婆,最终让大梵天脑袋都掉了一颗。

        他看了看自己宛如幼童一般的身躯,也只得摇了摇头。

        往事难追,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他如今也只能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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