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将门栓重新落下,妙音才微微皱眉。
“我们已经落到要请赞普帮忙的程度了吗?”妙音问道。
“我们何时脱离过他的帮忙?”
大梵天反问一句,这让妙音哑然。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背上的那枚剑匣”大梵天笑道。
“剑匣?”
“你们身体正常难于感受,但我现在实力低微而感知强烈,能隐隐察觉到了剑匣中帝剑的致命威胁气息”大梵天道:“他们似乎在曲女城举办了什么阵法仪式,或许赞普也能在天竺之地出剑。”
“他在我们这儿出剑?”
妙音的脸上闪过一丝余悸,往昔被斩的阴影色彩又涌上心头。
躺着的松赞王和站着的松赞王有着截然不同,帝剑发挥的威能显然也有着不同。
只要帝王能挥动帝剑,必然具备莫测威能。
“吐蕃疆域庞大,赞普此时实力又大增,他挥动帝剑时或许不逊于一位教主呢”大梵天道:“若他能将鸠摩罗西拉过来,这相当于我们顶层汇聚了五人,或许能形成一定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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