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西梁只是擅长织布,并不擅长种地和畜牧,再如此下去,难有什么人敢于前来通商,更是缺乏交流,这国度也就慢慢亡了。”
“我们肯定能自力更生,男人能做到的我们都能做到!”
“难。”
“我们有子母河,可以源源不断生育后代,我们连自己生孩子都做到了,怎么做不到……”
“你不懂那条河!”
厌男女官辩驳时,女王缓缓摇摇头。
“无节制的索取一切,违背生育的阴阳调和之道,那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从祖上以来,我们经历了五代传承,下官确实不曾看到什么代价。”
“所以你不懂那条河!”
女王抿了抿嘴。
在李鸿儒思索时,她用西梁国的土语不时和身边的女官交谈。
待得一番辩驳之后,她才歉意的对着李鸿儒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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