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鸠摩罗西在百年后才明白过来,对方的主人确实了不起。
这是后知后觉,待得鸠摩罗西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才对曾经的主人有着感官。
这宛如想让李保国和客氏知晓自己的能耐一样,压根就解释不通。
若不处于其中,确实感觉没啥了不起的,大伙儿该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谁还会理会谁的本事有多高。
大伙儿行业不通,水准不同,认知的世界就完全不同。
譬如李鸿儒往昔也不会理会张九鸦的铸造本事有多强,阎立本的画画水准有多高,唐俭的棋艺水准又有多离谱。
但对这个行业内的人而言,那就是一座座难于逾越的高山。
“那肯定了!”
见得李鸿儒颇有兴趣,借助陈祎的躯体开启话题,鸠摩罗西也侃侃而谈。
“他老人家在你们东土留下的事迹其实也不少!”
“嗯?”
“他姓李名耳”鸠摩罗西道:“我记得他当年四处授徒讲学,引得诸多人前来听讲,名声应该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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