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了一会,想起杨素以前随意丢在黄水县的手笔。

        郑西柜坊事件。

        那是搞得他当时极为头疼的事情。

        若非杨素急功近利,这种事会在悄无声息中发展成为庞然大物,引发到巨大的破坏。

        “那怎么能在摩揭陀国玩,这一套玩起来没那么简单,没有后台,没有关系铺垫,没有台前幕后的人,不熟悉摩揭陀国经济运转的方式,这些因素足以让谋算直接胎死腹中!”

        杨素伸出手指,连连比划了数下。

        经济的破坏也是一种破坏。

        但即便成功实施,这种破坏也只能带来一些钱财方面的裨益,离杨素的《不死不灭涅槃经》有着很遥远的距离。

        往昔见惯了太多的金银,杨素对钱财的兴趣并不算大。

        他连连摇头了数次,只觉李鸿儒提出的方案没什么作用。

        “咱们都到了搞破坏的时候了,怎么可能没后台没关系没人手”李鸿儒笑道:“就算急功近利去做事也无妨!”

        “怎么弄?”

        杨素问向李鸿儒时,只见李鸿儒指了指茶镈和罗城的城主府方向。

        “那城主是个佛教徒,只怕此番能得势起来”李鸿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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