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情多,哪有空搭理他们!”

        李鸿儒回了一句,随后又细细说了数句。

        唐皇对教派保持极为高压的政策,当铲除了滋生的土壤,佛陀和菩萨能耐再多也难成事,与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并无多少区别。

        大唐诸多寺庙和道观中不乏‘度人入道’者,有这些人监察监视,一些蛊惑之事便难于发生。

        大唐不再像大隋和大梁等时代一般,可以任由道家和释家轻易掀起民心动荡的风浪。

        如观自在菩萨等人若是要做好人好事,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些人干活。

        甚至于小范围的好人好事还能净化社会,带来一点点好处。

        听得李鸿儒一阵瞎说,松赞王只觉默然。

        不仅仅是两者的社会层次有差异,双方在文化传承上的自信也开始有了截然的不同。

        相较于他的严防死守,不断发展吐蕃自己的文明,大唐如今是腿粗臂壮,压根不在乎几只蚊子来吸血。

        “王使者觉得如今的吐蕃应该如何做?”松赞王低声问道。

        “您是赞普,问我这种事做什么”李鸿儒笑道:“您就不怕我把您带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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