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阎让此时的讲解,李鸿儒只觉往昔如雾里看花的景象清晰了许多。

        “我知晓的越多,就能给予到您最好的测试标准,而不必像木头一样来来回回指挥”李鸿儒笑道:“再说了,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多说点儿也无妨!”

        阎立本此前的话语被李鸿儒重新说了出来。

        这让阎让一时不免也是苦笑。

        他们藏了凌烟阁私货,李鸿儒用了私货,这不免形成了某类利益共享的小团体。

        在朝廷中搞团体是大忌,但阎家兄弟此时也管不得许多。

        洛阳城建是大唐重事,稍有差错都可能祸患大唐数十年甚至百年。

        事情有多大的功劳,相应就有多重的惩罚。

        若是核查出重大缺陷,能纠正过来也就罢了,纠正不回来很可能脑袋落地。

        见得李鸿儒元神晋升,阎让本还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但他此时将心思齐齐压下,开始做来洛阳城的正事。

        往昔的洛阳都督侯君集临时替换成了阎立本,此时都是一家人,诸多事情不再需要忌讳。

        他宣讲了近半日,从一字长蛇阵讲述到十面埋伏阵,又指点了阵法中多处关键。

        这种讲解并不涉及如何布阵,而只是讲述在阵法中如何行进,寻觅破解之处,又如何出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