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天竺回长安,先去了黔州,再来的岭南!”
李鸿儒简单说上一声,又委婉叙说自己被牵扯有限。
但不论是侯应谦还是裴聂,两人都很清楚李鸿儒的状况。
李鸿儒的靠山倒了。
承乾太子倒下,而新太子那边,除非李鸿儒不要脸皮才可能巴结上。
但即便巴结上了,李鸿儒也难于落到此前的地位。
在这场动荡的风波中,不管是否在长安,每个人都免不了承受影响。
至少李鸿儒的太子中舍人职位必然会被摘除掉。
只是再度的相见,众人难有了以往的轻松与自如。
不论谁家的家境处于走下风,甚至于落到家破人亡的境遇,谁都难有多少轻松之色。
侯家发配到了岭南,而裴聂等人则是随着大理寺的寺正裴绍被牵扯辞任回了老家河东地带,放弃了功名之路。
在太子原一系的人马中,至今还处于长安城的人不多。
听得往昔太学同党杜构、东都洛阳少年英才会第一届第一的赵节等人齐齐丧命在动乱中,李鸿儒忍不住好一阵嘘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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