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不好打”侯君集头疼道:“我们一旦打输就会让松赞王得意洋洋,不想依靠到婆罗门,朝廷必然对我们是重责,但若是我们打赢,松赞王惶恐之下,或许就会与婆罗门佛陀密切合作,引导的后患无穷!”

        一边是涉及自身的惩罚,又涉及损伤国威。

        一边是促进吐蕃国和婆罗门联合。

        不管大唐的输与赢,都会带来大麻烦。

        若是富有牺牲精神,这打仗之事显然是输了比较好。

        但作为当事人,侯君集还瞅了瞅李鸿儒。

        若是他们敢输,朝堂上的重责就不轻了。

        松赞王借用吐浑国与大唐联姻找茬,言及此前大唐拒绝松赞王求亲是落了面子。

        这找茬的虽是朝廷,但若要找出背锅的对象,无疑是李鸿儒。

        作为上司,侯君集觉得自己会多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这种罪名不算大,一段时间就能消除掉影响,但叠加上战争失利,那便是旧账新账一起算,他也会很难受。

        “所以我们只有赢”李鸿儒点头道。

        “我们现在是防守方,出击相当被动,想彻底大胜几乎没有可能,而且吐蕃重将并不逊色于吐浑国,我这点人惨胜都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