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追击了一夜,身体难于承受夜风霜寒,借了烂陀寺休整一番,天柱王可是要因此治罪于我?”宁王警惕道。

        “怎么会”天柱王沉声道:“只是殿下当谨记,圣山可是在你我和太子殿下掌控祭祀后出的问题,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需要尽快查探出此事原因,彼此都需要多上心,而不是殿下偷懒在寺庙中玩男宠。”

        “只要你们不拿我顶罪……”

        “那至少要找到原因,也需要抓到罪魁祸首!”

        “是,我会在休整后继续进行追查!”

        宁王最终低头应下,也不做天柱王随口丢来包袱的辩护,这让天柱王扫视了厢房内一眼,这才转身。

        数步之后,天柱王已经一展飞毯,朝着高空飞纵而去。

        “这老东西必然会拿我去顶罪,他要把持王庭大权,岂会放过这种打击我和慕容尊王的机会,偏偏我势最弱,最可能被踢出去……”

        宁王喃喃,又发狠数次,低声誓要杀天柱王。

        “我是七阶勇武,你是九阶的法王,定然有机会。”

        吐浑国对修炼的定义与大唐有一些区别,这大致相当于七品武者和九品文人。

        这种实力的对比下,想完成越阶的击杀,需要趁其不备,也需要具备一击必杀的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